……”阿九。
阿九被薙切绘里奈拖着走了,但是它身前的餐盘却被留了下来,赤瞳毫不客气地将里面剩余的牛排划拉到自己的盘子上。
汝牛排吾自食之,汝勿虑也!
大口吃着牛排的赤瞳用眼神对被拖走的阿九道。
“……汪呜!”
我只是冒充的,原来你才是真的狗啊!
阿九发现自己对自己的“一生之敌”的认识又多了一分。
在薙切绘里奈走后,御门凉子问颜开道:“开君,这样真的没事么?”
薙切绘里奈刚刚受到很大的打击,颜开不仅不安慰她,反而这样对她,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没事,她的脾气就该好好磨一磨,若是一直这个样子,以后就算重新成为远月总帅,也只会是一个暴君。”
颜开淡淡道。
“哦?开君你是觉得绘里奈小姐的父亲最终会失败?”
御门凉子问道。
“谁知道呢。”
颜开不想多说,反正他看薙切蓟的那一套非常不顺眼,觉得不会长久。
薙切绘里奈回到自己屋子,先对着阿九肉乎乎的肚子狠狠搓了几下,像是在捏颜开的脸,然后才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