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来过很多次,主要是为了探望刘伯,所以对这里的布置,她还是很熟悉的,看到虽然整理过但依旧能看出很多被破坏痕迹的宿舍,她心中更加愧疚。
这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啊……
但想起“极星寮”似乎因为这件事坑了别人一大笔,不仅没亏还血赚,这份愧疚的心理不由跟着淡了几分。
淦,这个中原人,连这个时候都能跑出来破坏我的心态么?
薙切绘里奈又用气愤的眼神看向颜开。
颜开莫名其妙,我又怎么了?
宿舍客厅里,“极星寮”成员们一片愁云惨淡,再没有上周末打胜仗的喜悦,好几个人愁眉苦脸地趴在桌子上写着些什么。
“小惠,那个字怎么写啊?”
吉野悠姬抓嘴挠腮,问同样在挥笔疾书的田所惠道。
“悠姬,你说的什么字啊?你起码告诉我怎么读啊……”
田所惠苦笑道。
“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啊!”
吉野悠姬抓头道。
原谅她正常学历只有小学毕业的水平,因为她初中就来远月学园上学,而远月学园完全不安排文化课程,她平时写字就少,现在乍一让她写家书,很多字压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