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书籍,顺便将今天吃过的料理记笔记,其他两名评委都不见了去向。
会场外,颜开和北山杏衣来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
确定周围无人后,颜开二话不说,直接一记手刀劈在了北山杏衣头上。
“疼!”
北山杏衣叫疼,但却只是揉了揉头,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这一记手刀该挨的。
“做评委就好好做,你刚才那样算什么!”
颜开严厉批评北山杏衣道。
“唔,但是我真吃不那么多门道啊……”
北山杏衣委屈道。
刚刚虽然和安妮吹嘘了什么“食三代”,而她本人的味觉也确实非常灵敏,但北山杏衣是那种只喜欢吃不喜欢深究的人。
美食么,好吃就好,我管它为什么好吃做什么!
这就是北山杏衣的逻辑。
很显然,北山杏衣只能做一个业余的美食爱好者,做不了一个专业的美食家,她可以比较出两种料理哪种好吃,但要她说出每种料理的优缺点,她就两眼抓瞎。
草包一个!
颜开捂脸,第一轮“食戟”算是勉强混过去了,但是第二轮呢?按照颜开的预计,整场“联合食戟”,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