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住一段时间,整个过程合情合理又合法,如果我们干涉了,这样反而会显得我们非常不近人情,过度干涉薙切小姐的人身自由更是会让我们有监禁薙切小姐的嫌疑,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安保工作完全没有问题,相反,对女儿有着变态掌控欲的薙切先生才有问题!”
怎么看都是你是变态啊兄弟!
来濠征太郎推了推墨镜,然后就转头去拿拉面了。
不愧是前辈!
保科乃罗姬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来濠征太郎,这倒打一耙的话术是她望尘莫及的。
你特么居然说我是变态?
变态是不会觉得自己是变态的,薙切蓟就如此,被人说成是变态的他非常生气。
“别忘了,你们是收了我的钱来办事的,谁允许你们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啦!还有,你们跑到‘反叛者’这一边,分明就是在背叛我!”
薙切蓟怒道。
“中村先生,我稍微提醒一下。”
就在薙切蓟发飙的时候,颜开突然走了过来,插入两人间的谈话道:“按照我们之前约定好的,团体战的结果是由会场内的所有人进行评判的,也就是说,除了学生,薙切老先生领来的那些毕业生,会场内的工作人员们也都是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