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能明白了。”
北山杏衣很遗憾地道。
本来,不少学生在进行“食戟”的时候,都有除了评委之外还给对方选手做一份料理的习惯,但这次是四人混战,如果再按照这个习惯来,那等于要让所有选手在比赛时间内做出六份料理,那就太费时间了,而若是只做一份,让其他选手共食一份,这样又显得太没礼貌,所以四人最后都默契地没有制作多余的料理,将所有评判交给评委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简单说几句吧。”北山杏衣看着司瑛士道,“司选手,你的料理,没有温度。”
“不可能啊,我的盐釜鹿肉外面封了一层盐壁,盐壁会把鹿肉的温度封住,不可能没有温度。”
司瑛士非常认真地摇头道。
“不,不是那个温度,我说的,是料理人的温度,我没有在你的料理中看到名为‘司瑛士’的料理人的温度。”
北山杏衣微微摇头。
“小林龙胆、田所惠、薙切绘里奈,这三位选手,在她们的料理上,我能感觉到一种独属于她们的印记,以及对料理的热情,但是在你的料理上,我能感觉到的只有空空一片,你的料理,是冰冷的!”
“料理人的温度?”司瑛士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