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叫“石头叔”的络腮胡大汉蹙眉,以前在族里的时候,他怎么就没看出这个仪表堂堂的年轻人这么卑鄙无耻。
“躲起来的人都出来吧,这样藏起来有什么意义么!”
络腮胡大汉一掌击向数米外的墙壁,墙壁碎裂,却不是土石,而是木板,墙壁后安明贵志的父亲安明秀喜和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藏在里面。
行迹被揭破,安明秀喜从墙后暗室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络腮胡大汉:“等了你们这么多天,终于是让我等到了你们。无药可救么?原本是这样的,但是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儿子终于有救了!”
“毒是你们下的,你们一定有救我儿子的解药,若不是贵志始终不肯透露你们的所在,我早就去中原找你们的麻烦了!”
络腮胡大汉冷笑道:“哦,这么说来,倒应该是我要感谢安明贵志那个小畜生了?”
听络腮胡大汉叫安明贵志“小畜生”,安明秀喜每天一蹙,这可一句话把他孩子连同他一起骂进去了啊。
“永仓队长,这人私闯民宅,而且威胁我的孩子,请你和你的队员立刻拿下他们!”
安明秀喜对身后穿着黑色制服的人道。
永仓新七点头,然后抽出腰间的配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