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田家已经开始弥漫烧纸张的烟气。
虽然安田议员在政界的风评很好,但药师寺凉子始终坚信,东瀛政治世家出身的议员,只有明着坏和偷着坏的区别,绝对不可能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存在,如果有,也一定在很小的时候就在淤泥里淹死了。
所以,药师寺凉子觉得,这个从来没有过任何桃色新闻和贪污受贿的消息传出的“政界清流”安田议员,多半是X癖比较奇特,另外受贿比较收敛而已,不可能是真的干净。
真的干净的人,他就不应该当政客,毕竟,当政客改变不了东瀛,只会被东瀛改变,这就是现实。
“药师寺警视,这次的案件很难缠么?让我也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吧!”
工藤新一实在是不能忍受被排斥在案件之外,向药师寺凉子毛遂自荐道。
药师寺凉子冷漠地看着工藤新一,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将成为“警界女王”当做人生目标的药师寺凉子最不耐烦的就是别人管着自己,而东瀛因为历史遗留问题、外交形势问题以及国家主权问题,在面对阿迈瑞肯的时候,一直都是“以父事之”,这使得东瀛警察在面对阿迈瑞肯的警察时也总是矮上好几截,FBI对东瀛警察指手画脚,随随便便就将东瀛警察抓住的犯人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