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脸上的杂物是什么?”
艾斯德斯问道。
药师寺凉子脸色古怪起来,但还是招了招手,立刻有鉴识科的人拿着一只物证袋走了过来。
“就是这个。”
药师寺凉子用两根手指很嫌弃地拈着物证袋,将透明的物证袋所存放的东西展示给艾斯德斯看。
“这是什么?”
艾斯德斯看着物证袋里一个粉红色形似干瘪气球的东西问道。
她确实认不出物证袋里的东西,毕竟,她从小在军队长大,没有谈过恋爱,对男女之事经验全无,更不会有人在她面前拿出这个东西,她根本没有认识这个东西的机会。
“你不认识这个?”
药师寺凉子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我应该认识么?”
艾斯德斯反问。
“你几岁了?”
药师寺凉子问道。
“二十四,这和我年纪有什么关系?”
艾斯德斯有些疑惑。
二十四岁都不知道这个,如果不是豪放到从来不用保护措施,那就是说……
药师寺凉子看向艾斯德斯的眼神多了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
虽然药师寺凉子同样没有那么方面的经验,但她起码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而且理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