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和你们浪费口舌。”
感觉和和这个讨人厌的小鬼说话总是会落于下风,薙切蓟果断结束了话题。
只要我闪得够快,你就怼不到我!
在颜开看来,薙切蓟的这套理念简直狗屁不通,将料理和画作、雕塑、音乐等并论,简直就是谬论,因为料理和画作、雕塑、音乐有个非常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料理是偏实用性的东西,而且也不得脱离其实用性,可以用制作艺术品的态度去烹饪料理,但若是将料理说是只有少数人能欣赏的艺术,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但只能说东瀛人最懂东瀛人,薙切蓟的这番话,居然让群情激奋的客人们安静了下来,竟是被薙切蓟的“匠人精神”所打动了,虽然不能说对薙切蓟产生了好感,却开始有人认同起薙切蓟的理念。
“虽然你的高谈阔论颇有道理,但是单凭嘴上说说,是没办法改变什么的吧?”
一名女性客人说道,看似是在反驳,实际上是已经有些信了薙切蓟的邪。
“没错,东瀛的料理界是远月说了算,你一个被远月赶出去的人,凭什么改变东瀛料理界!”
身边一个和其长相有八分相似的女人跟着道。
颜开笑了,这些人,嘴上是怎么说的,但心里却真将薙切蓟的话当真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