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说!”
霞之丘诗羽更气了。
想想人前一直是高高在上模样的薙切绘里奈在面对薙切蓟时却恐惧得瑟瑟发抖,霞之丘诗羽就觉得薙切绘里奈好可怜。
“很多家庭的子女都是敬畏父亲的,资本家……啊,不,是绘里奈小姐怕自己父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颜开对霞之丘诗羽道。
“喂,学弟,你站哪边的!”
霞之丘诗羽气道,这死中原人,少抬一句杠会死啊!
“我哪边都不站。学姐,你也是,这是人家的家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真当她是你亲姐妹啊?”
颜开苦笑道。
“而且,我也不是故意抬你的杠,而是让你知道,你连我都说服不了,又怎么能说服其他人呢?”
颜开叹气道。
他当然也知道薙切绘里奈是不情愿跟着薙切蓟的,但是薙切绘里奈现在还未成年,身为父亲的薙切蓟对其有着无可置疑的监护权,哪怕是强迫她做一些事情,也完全是在法理法规许可之内,他们这些外人根本没有立场多说什么。
而且,在霞之丘诗羽看来,那个薙切蓟是篡夺了薙切绘里奈的总帅之位,是坏人,但在很多人看来,这很可能是一次拨乱反正。
薙切仙左卫门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