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向桑妈妈说道:“叫潘妈妈她们两个睡个午觉吧。”
姜暖上午睡得足了,此时反而没了困意,将车帘掀开一半,看沿路的风景。
“前面就是廻城了吧?”马车又往前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坠子指着远处树木掩映间露出的城墙说:“咱们家老太爷当初还在这儿驻过兵呢,对吧桑妈妈?”
“谁说不是呢!当初我还没有你们大呢。”桑妈妈闻言叹息了一声说道:“一转眼都过了四十多年了。”
“把车停下,我怎么恍惚看到刚才路旁像有个孩子倒在那里呢!”姜暖刚要问桑妈妈当初她外祖父在廻城驻军是个什么情形。却猛然瞥到路边像是倒着一个人, 看那身形应该是个孩子。
桑妈妈听了, 连忙叫车夫把车停下。她们的车停下了,其他几辆车自然也跟着停了。
潘妈妈和大有媳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慌忙从车上下来,还带着几分睡意。
“两位别慌,不是什么大事。”铃铛柔柔地笑着说,她是这些人里话最少的,潘妈妈和大有媳妇一直都觉得摸不透她。
“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可怜,别不是已经死了吧?”赶车的人往路旁的沟里望了望说。
坠子听说可能是个死人,便吓得拉住姜暖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