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究竟是什么仇?是冲着整个曾家来的,还是单纯冲着曾楠?抑或是是莫玉珍?这都说不好。
所以徐春君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随后新妇进门,众人都过来观礼。
虽然鼓乐又响了起来,司仪高声唱和。
可无论如何,这喜事也被笼上了一层阴云,人们心里都高兴不起来。
拜完了堂,按照规矩是要开席的。
可是众人此时哪还有心思吃饭,只是坐了坐,应付了片刻,便都草草作别。
因为前门出了那样血腥的事,众人都是从后街走的,可以说曾家的这次喜事,是被这场爆炸给彻底毁了。
此时在京中一处幽僻的宅院内,一个女子歪在榻上,半眯着眼睛。
两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按摩,桌上的香炉烟雾袅袅,屋子里暖融融的,将萧瑟清冷的深秋隔绝在了门外。
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子溜了进来,他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着,总是贴着墙根儿。
“三娘子,小的刚从永贤郡王府门前经过。”贼眉鼠眼的男人说,“回来跟您禀报一声。”
“炸了没有?”女人懒洋洋地问。
“炸了,炸了。”男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