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作为妹妹,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有时候都觉得羞愧呢!”曾念说着使劲握了握曾慈的手。
她病的那几年,一直都是曾慈在照顾她。
虽然家里有的是下人,可是很多事曾慈还是亲力亲为。
曾念一直觉得有这个妹妹是她难得的福分。
姐妹两个说着话,不时和前来的人寒暄。
柯望忱从那边走了过来,他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衣袍外罩宝蓝银狐披风。
往那里一站,合着这满园的梅花都成了陪衬的底色。
代明枝也亲自过来招呼曾家两姐妹,说道:“快快别在这雪地里站着了,到上头坐着去。”
上百棵的梅树中间有一个暖台,上面搭着棚子。是专供赏梅赏雪宴饮用的。
曾家两姐妹和代明枝一同入了席。
此时席面上也只上了几样干果和点心,离正式开席还有一阵子呢。
伺候的丫鬟连忙给众人倒上了热茶,来的人都认识,众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曾慈虽然也和众人说话,可她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柯望忱。
柯望忱在那边招呼男宾,他年纪虽然不大,但言谈得体,人物出挑,谁见了都想跟他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