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大夫山?”徐春君又猜。
那里离城将近百里,是个赏雪的嘉处。
“再远些。”郑无疾满眼都是她。
“该不会是东都吧?”徐春君有些吃惊, “那可就有点儿远了, 来回要好几天呢。”
她还没去过东都,听说那里风物别致。
不过这个时候正是家里忙的时候,她有些不大想去。
郑无疾靠她很近,嗅着她如兰体香,只觉得身心沉醉:“不是,你再猜得远些。”
“还要更远?”徐春君彻底惊了,“到底是哪里呢?”
“我知道你一向神往江南,索性带你去那里玩一玩儿。”
“官人,别闹了。咱们不能出那么远的门。”徐春君正色道,“眼看着就要进腊月了,这是年下最忙的时候。咱们两个都出来了,家里头怎么办?”
“自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郑无疾按住她,“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操心了。
不是料理家事,就是做生意赚钱,再不就是人情来往。
人生在世固然有谋正事务正业,可是吃喝享受也不能少了呀!”
“官人的意思我懂,可现在真的不行。”徐春君焦急地说,“年终岁尾,不管是铺面生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