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被拔下来,一直吊在演武场,以儆效尤。
想到他的下场,严十九便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他第一次跟慕云出门办事,高兴过了头,想到自家亲哥哥在他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当差,切忌浮躁,便一股酸涩和悔恨直直冲上了脑门。
他忍不住想起那根细长的、血淋淋的舌头,打了个寒颤。
马车内顿时一片寂静,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严十九后背都汗湿了。
突然,一声腹内空鸣打破平静。
严十九眼神绝望,死死低着头,一动不敢动。这一瞬间,他脑子里连自己的死法,死了以后谁来收尸、葬在哪里统统都想好了。
但慕云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沉默了一路,马车行至无音寺,下车的时候,慕云才低声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诶?!大人竟然不罚他?严十九劫后余生,恨不得拎着脑袋当差。
他刚想跟上慕云的步伐,慕云却头也不回地道:“你不用跟着了,守着马车吧。”
严十九心情低落,只好掏出包子啃起来。
君九凝抬头看着那块镶在寺庙门口的大牌匾,脖子都酸了。
她现在不仅脖子酸,还口干舌燥,身上也冷。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无音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