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歌一时愣在原地,迟疑道:“可申屠枢密在此全权处置军务,于此间枢机已十分熟稔,我中途间与,如是将令不一,岂不耽搁军务?”
这几乎是卫湘歌不假思索说出,自然而然。
申屠樊闻言,都是眼前一亮,暗道,不愧是君上所言,贵妃知军机,稍加历练,或可当方面之任申屠公可善辅之。
事实上,这也是苏照对卫湘歌的期许,他实在不想因为自己之故,使能在“前世”被女帝姬令月倚为股肱的一方大将,自此变成深宫之中的小女人。
如卫湘歌能独当一面,帅师伐国,他是乐见于此。。
申屠樊道:“既是如此,臣敢不奉命。”
说着,这才接过虎符。
虽结果是一样,但落在一众将校眼中,就是观感不同。
贵妃知大体,察兵略,这般一说,大军从襄城开赴而来,驻停调度,也是其之能为了。
至于贵妃以巾帼之身,履步军前,也就没有丝毫疑忌了。
这边厢,申屠樊让诸将抬出一架山河屏风,其上悬挂着一副放大版本的山河舆图,其上绘有山丘、河流,城池、隘口,将卫国西北之局势,显映其上。
申屠樊道:“正要和娘娘商议军务。”
申屠樊走到山河屏风之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