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伙食上一个小档次了。
没办法,高个子可不想当出头鸟,只好收下了。
“那个……”平山信见到他们都有钱分,唯独自己没有,立刻就着急了。
他给外国人打工,自然不缺这三元。
但别人都有,他却没有,实在是不乐意。
然而弦一郎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没有你的份。如果你不想念,就用自己的鼻血在墙上写字去吧。”
赤果果的威胁。
而且弦一郎一定能够实现。
声望值+25。
平山信气得浑身发抖。
如此,几人的朗诵活动再次继续,单人贡献的声望值也回到了2。
钱确实产生了足够的影响。
大概二十次以后,这个数字终于开始衰落,三人组的单次贡献又回到了1。
但也许是因为平山信越想越气,他贡献的声望值却始终没掉下来。
等到三人组的提供的声望归零以后,弦一郎便又拿出9日元来。
如此往往复复十几次之后,三人组已经赚够了一学期的学费,但无论如何都榨不出半点声望值来了。尤其是高个儿,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苇名”上了,而是在琢磨为什么弦一郎这个“乞丐”打扮的小孩会有这么多钱;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