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
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弟弟,居然靠投掷一枚硬币,把那个轻浮男脖子的皮肤划开了。
她是医生,一眼就看出那不过是皮外伤。
但这也足以让人惊讶了。
“啊啊啊——怎么这么多的血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轻浮男看了看刚刚捂住伤口的手,上面全是鲜红的血液,顿时慌了神。
左边的男人刚想对弦一郎说什么,却看到弦一郎从自己怀里掏出了比轻佻男放在桌子上两倍还多的日元。
“医药费和你们的车票钱,现在下车去医院,估计还有救。”
弦一郎冷冰冰地说着,同时手中捻起了另一枚硬币,目光时不时从左边男子的颈动脉上游走,仿佛如果不如意就会继续发动攻击。
那人刚要出口的一些垃圾话顿时堵在了口中。
“快走!快走!带我去医院啊!”
缺乏医疗常识的轻浮男听弦一郎这样说,哪里还敢多待,尤其是颈部的剧痛,让他感觉这可恶的小鬼不是在胡说八道。
“好好!”
于是两人连钱也没有那拿,就朝着车厢门走去,只不过两人下车后,还顺便和乘警说了什么。
看到乘警拿着警棍走上车来,女子叹了一口气,望着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