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鬼的事情,便又信了三分。
但是,一想到对方的年龄,她心中又多了几分恼火。
她不是恼火对方为什么小小年就这么厉害。
还是恼火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
“既然你都能上房揭瓦了,”蝴蝶忍把小太刀装回刀鞘,撇着嘴问出关心的话来:“做过手术的地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两位的医术很厉害,接口处没什么异物感。”
弦一郎伸出忍义手,让指节如同波浪般地灵活起伏着,“这只义手就像我本来的手臂一样,可以轻松驱使。”
“请让我再仔细观察一下。”蝴蝶忍发出了请求。
“请便。”
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蝴蝶忍两步上前,把弦一郎的忍义手抬起来细细查看着,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死物究竟是如何与肉体无缝相接的。
昨天安装时她就看了个清楚,忍义手就是那样简简单单地链接在骨头上,没有半点肌肉组织和神经组织上的关系。
可弦一郎偏偏能够操纵自如,她也只能把这归因到神神鬼鬼相关的事情上去了。
反正比起知识渊博的姐姐,她反而更能接受这种冥冥之中的事情。
“你可要多多感谢我姐姐才行。”
蝴蝶忍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