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第一次遇到柱。
也是第一次被轻而易举地戏弄和折磨。
“姑且算是吧。”
弦一郎回答道,眼睛却一直放在那翻花绳的小孩鬼身上,仔细辨别着从他身上发散出去的每一根丝线的位置。
“前两天宰了一个下弦之六,刚刚又遇到一个落单的下弦之三。我发现你们下弦鬼实力不怎么样,但都很擅长逃跑,实在是令人失望。”
“唔?”
佩狼听到他的回答,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忽然兴奋地哇哇大笑起来。
弦一郎皱起眉头。这只鬼的声音实在太难听了,虽然看起来是在笑,但仔细去听,又像是在发泄内心的愤怒。
正当他有些听不下去,想发射一束巴之雷让那家伙闭嘴时,佩狼突然举起手枪。
接着,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这个下弦之二,居然把手枪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弦一郎眼神中透露出疑惑。
【又是什么诡异的血鬼术吗?】
“砰。”
红白之物从佩狼的后脑勺里再次飞出,他的脑袋也向因为冲击而后仰去,长满锋利指甲的双手掩住脸庞,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嘶吼。
“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
“一定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