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顺便带过去好了。
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心结,跟主公谈过一次之后,都会立刻得到改善。
然而,当她将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富冈义勇之后,他却神色黯淡地表示了拒绝。
“我不去。”
蝴蝶香奈惠追问道:“为什么?”
“我和你们不一样。”
如果是其他人,听见这样的回答可能早就生气了,但蝴蝶香奈惠却选择了继续追问。
她知道许多内情,只是无法将这些内情与富冈义勇的思维方式联系起来。
但现在,他缠着绷带想跑都跑不掉,反而给了她这个机会。
眼下这个形势,不能让主公在为其他事情忧心了。
“你说得不一样,究竟是指什么呢?是呼吸法?性别?还是什么其他的呢……”
富冈义勇本打算就此打住,不再继续说下去。
但一想起这些天的经历,他突然感觉到一阵久违的无助,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藤袭山试炼,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的那天。
富冈义勇脸上溢出一丝决绝,还有一股说不出是指向谁的深重怨恨。
“我只是侥幸成为柱的,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我真得,真的很弱。”
“弱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