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委婉地表达了对蝴蝶忍实力的不认可。
“至于其他柱,我和他们又不熟,原本听说炎柱是个热心肠,应该会帮忙,但是他却突然不干了。”
他掰着指头数了数,“现在知情的,只有你,我,弦一郎,村田还有蝴蝶本人了。”
负责划船的苇名众一言不发地撑着船,进入了一条并不算狭窄的支流,深蓝色的河水中,已经有了锦鲤嬉戏的身影。
“另外,由于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并不确定,所以我也没通知岩柱和音柱,总不能让他们放下那边的工作不管,一直从年后等到春天吧。”
不死川脸色郑重无比,“所以现在那女人能指望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了。”
言语间,他自然是将村田排除在外了。
众所周知,谁和村田一起行动,那大概率就只有村田一个人能幸存下来。
“我明白了,难怪你最近会这么拼命。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到时候会找个理由留在蝶屋的,毕竟香奈惠也是我的朋友嘛。”
匡近前半句还非常正经,接着整张脸堆起怪异的笑容来,胳膊肘狠狠捣了不死川一把,“那这事完了,我是不是就能喝你们的喜酒啦?”
说完,他还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毛。
“你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