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在哄骗我吧。
这样的组织,不呆也罢。
也不知道鬼舞辻无惨说得机会,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你这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头一拐杖敲向狯岳的屁股,“那可是救命的药啊,你虽然伤得很重,但也就是些皮外伤而已。”
“身为一个男人,身为老夫的传人,连这点小伤小痛都忍不了,以后别人也会看不起你的!”
“想当年,我的腿被那只鬼砍断了,仍然坚持着把那只鬼干掉了啊……”
“这件事您已经说了一千遍了。”
狯岳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这些大道理有什么用。只要变得够强,无论是谁都能做到哪一点吧。”
“哎呀,你这个孩子总是这个样子!”
桑岛慈悟郎跟在后面教训道:“人要是没有一颗坚强的心,有再多的力量都无法真正变得强大起来。”
狯岳翻了个白眼,自顾自朝着厨房走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桑岛慈悟郎问道。
“做饭啊。”
“今天不要自己做了,去下边的镇子里买一些好菜回来吧。”
“嗯?”
狯岳不解地回过头来,这个老头平时最节省了,几乎到了小气的地步,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