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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杀队应该已经派人来了吧。”
狯岳一边在锅里加热从山下买回的烧酒,一边仔细打量着外边逐渐昏暗的天色,心中估量着大致时间。
显然,对自己暴露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天黑后军队就会上山来了,得赶在那之前完成鬼舞辻无惨的计划才行。”
狯岳就是这样一个人。
十几天没有见到鬼舞辻无惨,偶尔居然会泛起“所谓鬼王也不过如此”的想法来,再加上他不是鬼,自言自语时便总是不自觉直呼其名。
听到锅内传出开水沸腾的声音,狯岳不紧不慢地把里面的两壶烧酒取出,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玻璃小瓶。
“老头子年纪大了,可以稍微少放一点。”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入烧酒之中。据那个警察所说,这种东西是手术时才会用到的强效麻醉剂,经过调整后无色无味,寻常人只要几毫升就能睡上一整天。
考虑到柱的体质很强,狯岳将麻醉药全都加入两瓶烧酒之中,年富力强的现任鸣柱那壶当然更多一些。
那天晚上警视厅中,“不死川实弥”一人杀害五十四名警察的战绩就在眼前,因此陆军和警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柱正面交锋,带了这么多人和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