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再次失败,也不可能变成鬼舞辻无惨手下的恶鬼。
“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无非是什么爷爷巴拉巴拉,苇名之类的巴拉巴拉……”
鬼化弦一郎继续说着,“但你又何曾想过自己呢?”
“你每天都活在自我厌弃和对别人的承诺和亏欠感之中,难道就不觉得痛苦吗?”
“你忘记了吗?当时你已经那样的请求了,可那个叫九郎小鬼还是断然拒绝与你分享了龙胤……反倒是让那条野狗拥有了死而复生的力量,四处上窜下跳残杀着你仅有的手下。”
“还有那个老头,整天在河边观察着什么鲤鱼的动作,除了喝酒和剑道什么都不理会,撂下挑子把国家扔在你的肩上……”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为这个国家倾尽了一切,但全日本也只知道苇名一心,却不知道你苇名弦一郎!”
“这样你也甘心吗?!”
“你根本不亏欠他们,是他们亏欠了你啊!”
“成为鬼吧!你会发现如今你的想法是多么扭曲和脆弱。”
“明明你是那样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你比任何人都更适合成为鬼,为什么要被人类的恩义道德所限制?!”
“他们在剥夺、在压制你的本性!”
“成为鬼吧,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