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身为柱,她每天要处理那些厉害的鬼已经很忙了,可还是不厌其烦地给所有受伤队员扮演者母亲的角色,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你——甚至很多人的亲妈也没有这样的胸怀和耐心吧。”
“真是难以想象,一个人究竟要怎么才能做到这么多的事。”
说到这儿,粂野匡近的语气低沉了下来,情绪低落到连不死川实弥都能发现端倪。
“你突然不说话算是怎么回事?”
不死川实弥挑了挑眉毛,“不会是单相思吧。”
“不,我只是在想……”
粂野匡近突然认真地看着他。
“这样下去,她又能坚持多久呢?”
“什么意思?”
不死川实弥有些纳闷了。
“一直以来,香奈惠都无条件敞开心扉,接受着所有人的悲伤、孤独、愤怒和仇恨,只要能或多或少减轻一点他人的痛苦,哪怕是伤害到自己也在所不惜。”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以为她是个完美的存在——不会受伤、不会忧虑,永远都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微笑,就好像人间所有的美好词汇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
“但只要多想一想,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若是没有经历过极端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