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种温馨的场面在不死川家里非常难得,所以他也记得相当清楚。
但这样一想,事情果然就像蝴蝶香奈惠说得那样。
那几句,的确是相处多年的夫妻之间才会说得话。
尤其是那种对妻子有亏欠感的丈夫偶尔良心发现。
诶诶诶?
这样一来,我刚才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看到不死川实弥一下子两眼发直,仿佛陷入了富冈式的自闭中,端庄如蝴蝶香奈惠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好不容易才止住势头。
“对不起,因为过去我父亲也常常对母亲说这样的话,所以勾起了一些回忆。”
她先是向不死川道歉,短暂的沉默后,她又有些狡黠地追问道。
“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你独特的表白方式吗?”
“啊?!”
不死川实弥顿时瞠目结舌,明明刚才还在笑话我,怎么就话题突然就变成表白了呢。
“难道不是吗?”
蝴蝶香奈惠眼神一副要暗下来的样子,“抱歉,是我一厢情……”
“没错。”
富冈义勇赶紧打断了她,“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理解的意思?”蝴蝶香奈惠还在逼迫他,“可我想知道你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