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秃的乌鸦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嘛。”
“……”
可惜弦一郎不通音律,也不知道堕姬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水平,但几百年的练习总归差不到哪去才对。
“那我问你,她除了无限城以外,还会到外边去嘛?”
如果鸣女一天到晚都躲在无限城之中,那弦一郎就根本无法找到解决对方的机会。
除非主动被装进去,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这我不太清楚唉,但多半是会出去的。”
堕姬考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先不说她肯定要吃东西——上弦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尤其是她才刚刚继承了我的位置,肯定需要大量进食补充营养。”
“再者,平心而论,一个乐师总是希望自己的演奏能有观众的,而且是不止一个观众。”
说着她不屑地甩了甩头。
“即便是她那种水平也是如此。”
显然,对于自己位置被抢的事情,堕姬十分介意。
哪怕她现在已经不再为鬼舞辻无惨办事了,但依然在意自己的职称被剥夺。
听了她的回答,弦一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对于堕姬“将心比心”的乐师感悟,他不置可否。
但就她说得那样。
鸣女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