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做。”
说完,他就像模仿父母磕头拜佛的小孩子一样兴冲冲地趴了下去,一副“真有趣还想再来一次”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他本就在感到威胁,整个鬼最为敏感的时候,童磨的所作所为就显得尤其碍眼。
他鬼舞辻无惨靠恐惧统治手下——而这个童磨,却天然无法感受到任何恐惧。
就算是父母当着他的面相互残杀,童磨也只是觉得,无非是房间被血液弄脏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家伙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怪物了。
成为鬼之后,他自然就成了怪物中的怪物,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超过猗窝座,成为了上弦之二。
尽管一念之间就能要了童磨的性命,但鬼舞辻无惨从未觉得自己掌握过这家伙。
尤其是在这种危机关头,每一件让他觉得自己无能的事,都如鲠在喉般地令他作呕。
如果连对手下掌控都失去了,他的心理状态,就又会变成当初那个在病榻上辗转反侧的病人。
可偏偏,童磨这家伙却是他重要的消息源——
大量关于政府、经济和尖端科学方面的消息,大都是童磨的信徒们提供的。
除此之外,他还是鬼舞辻无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