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自己,我才会让他去向其他人询问自己的优点,然后每天两次,对着水面中的倒影复述这些人对他的看法,好让他客观地看待自己的能力。”
蝴蝶香奈惠的眼神中带着一些期待。
“可能在日本看来会有些奇怪啦……这是我从一个德国精神科医生那里学来的办法,虽然起效很慢,但从富冈先生目前的表现来看,总是有些用处的。”
不然,就凭之前的富冈义勇,也许会站在原地任由不死川欺负也说不定呢。
“这些事本来是不该告诉你的。”
蝴蝶香奈惠无奈地用食指点了点不死川实弥脖子上的淤青,“但明明去猎鬼都毫发无伤,却被自己的同袍打成这样,我觉得不说实在是不行了。”
“所以……”
“我知道了。”不死川羞恼地抠了抠脑袋,“我以后会对他客气一点的。”
说听到这话,蝴蝶香奈惠立刻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随后把话题转到另一边。
“对了,说起医生的事……一个星期以前,我父亲的一位世交写信过来,邀请我和小忍去他家里做客,时间就在今晚。”
“世交?”
“是啊,我们两家都是医生世家,明治以前,我们两家也都为同一国大名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