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跳船吧。”
闻言,不少人立刻露出了怨恨的眼神,这个季节让他们跳海,那跟死有什么区别,没几个人能在冰凉的海水中停留十分钟以上。
不过,弦一郎的话还没说完。
“我来之前,已经让人开另一艘船跟了上来。”
言外之意,是已经替他们找好了退路,不必担心会死。
然而这些人只是面面相觑,彼此交头接耳起来,并没有一个人真得照他说的做。
最终,还是船长跟人谈完话之后,抬头不安地看向弦一郎:“我们怎么知道你说得是真的?而不是骗我们去死。”
“还有,我们的货物怎么办?”
弦一郎沉默了。
而猗窝座则是哈哈哈大笑起来了。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弱者。”
他猖狂地评价着这些船员,“他们就像粘附在强者身上蛆,看到你有仁慈这种多余的东西,便会蹬鼻子上脸,他们不仅要活命,还要你保证他们的安全,甚至他们的财产安全……”
说完,他突然弯下膝盖,身体下沉,表情变得狠辣又残忍。
“为了不让你困扰。”
“这些蚂蚁,就让我来为你代劳吧。”
话音落下,猗窝座猛地踩踏脚下驾驶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