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说话,他比起鬼舞辻无惨本身还要邪恶。”
随后,蝴蝶忍深深地盯了童磨一眼,便翻身上了牛背。
火牛得到了弦一郎的命令后,立刻载着蝴蝶忍绕路返回。
深寒的松林之中,只剩下了一人一鬼隔着五米的距离遥遥相对。
“啊呀,这孩子对我的评价有些偏激呢。”
童磨用扇子捂住下半张脸,表情看起来有些被人误解的悲伤,“邪恶这样的形容词,怎么能随便往别人身上贴呢?明明一直以来,我对待任何人都是以礼相待的,而不是初次见面就先把别人砍成两段。我看,只有这样的恶人才配得这个词语吧。”
他说话字里行间,仿佛都透着对刚刚被弦一郎偷袭的埋怨。
“这位被黑死牟阁下亲自杀死,却还好好站在这儿的少年,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童磨和猗窝座一样,没用多久就看出了弦一郎的身份。
“还有啊,你刚刚那一刀砍在我的身上,真是疼得让人受不了。虽然不知道那漂亮的紫色火焰是什么东西,但我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它远一点了。”
那紫焰缠绕在童磨伤口上的时候,不仅能阻止他释放血鬼术,还极大减缓了自身的恢复速度。
如果再被那东西沾到身上,弄不好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