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鳞泷左近次带着略微有些忐忑的心情打开信件,但心中却暗暗祈祷着,可千万别是让他重新开始培养预备队员之类的请求。
过去三十多年,他教出了整整十四名弟子,可最终通过藤袭山考核的却只有了富冈义勇一人而已。
偶尔夜深人静时,老头未免会猜想,会不会自己这么长寿,是建立在这些孩子夭折的基础上的……
否则,像是锖兔那种还未出师就起码有庚级实力的天才,怎么会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呢?
那里关着的,都是世上最弱的鬼啊。
无论怎么想,这都这太不应该了。
一定是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
所以,他拒绝再收纳预备队员,并不是为了维护自己身为前任水柱的名声,而是在为了避免将这些孩子送上死路。
身为他这位长寿老人的弟子,风险是在太大了。
当他展开信纸,目睹天音夫人那娟秀中透着硬朗的字体后,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虽然不是让他重新收徒……
但也差不多就是了。
“鳞泷左近次阁下,因为两个月之前的那次挫折,无论是柱还是普通队员,都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并深以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