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猗窝座来说,和弦一郎一起没命似的战斗,是他目前唯一想做的事。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上千次拼杀,他们两个都在飞速进步着。
弦一郎已经能将那种特殊的视觉维持很长一段时间,而猗窝座的血鬼术·破坏杀·罗针,也随着对手的强劲,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距离那所谓的至高之境,只有一线之隔!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弦一郎却突然给他找来这么一个差事,把他从奥运会金牌陪练降职为高中体育老师。
因为被忏悔之间的瀑布洗过脑的关系,猗窝座无法对弦一郎感到愤怒。
所以,等到了这所谓的集训开始时,他一定要让这些浪费他时间的蚂蚁们好看!
“请问……”
蝴蝶香奈惠有些担忧地举起手来,看表情,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猗窝座侮辱性的发言激怒。
“天音夫人,您刚刚说,我们必须得到猗窝座先生承认的必要原因,是指……”
所谓“必要”的意思,就是不这样就不行。
究竟是要这个训练要达到什么目的,才必须要在生死之间进行反复的体悟?
“抱歉,关于这一点,我这个对呼吸法一窍不通的外行人并不明白,就由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