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烧炭人家。
这么一大家子的人,想要安然无恙地在大城市生活,要比在这里更艰难。
“我明白了。”
老头的声音有些无奈,治病这事,已经超出了他这个镇长能帮助的范畴了。
他眯了眯眼睛,“你身体的真实情况,孩子们知道吗?”
“我只告诉了葵枝。”
炭十郎垂下眼睛,“炭治郎那孩子,应该已经嗅到了,但是他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炭治郎和他独处时,偶尔会悄无声息地流下泪来。
结合到自己母亲死前,就是炭治郎第一个发现了端倪,炭十郎并不认为自己的病情能瞒过炭治郎。
不过,他身为家中长子,又已经长大了,这是他必须承受的苦难……
“嗨!”
镇长老头跺了跺脚,为这家人的未来感到可惜的同时,又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注意到这一点。
沉默了一会儿,老头拉开木门,带着歉意地笑容朝被孩子们围成一团的笠和走去,只留下炭十郎一人在厨房中,轻轻拂去从嘴角溢出的血迹。
五分钟后。
灶门葵枝带着孩子在屋外与镇长和笠和先生告别。
笠和虽然是一肚子火,但是在这么美丽的妇人和可爱的孩子面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