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感应般地和弦一郎传递过来的力量一起配合,硬生生的将寡妇水莲的治愈能量,挤进了肺部剩下的那块焦炭般的组织中。
随后,蓝色的光芒缓缓萦绕。这意味着,弦一郎的治疗计划终于发挥了作用。
“噗!”炭十郎喷出一口鲜血。
“啧!”弦一郎同时捂住了发烫的眉心。
但随后,两人异口同声地朝面露担心的众人挥了挥手:“我们没事!”
可见同步程度之高,几乎到了感应到想法的地步。
炭治郎从父亲吐出的血液中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和祢豆子第一次做饭时的味道差不多,心知这次和往常吐血不同,多半是吐了些有害的东西出来,于是便放心了一些,拿来抹布将血液擦干净。
至于弦一郎,只是在使用灵视的时间过长,消耗了太多集中力,感觉有些目眩。
“弦一郎,你感觉怎么样?”
蝴蝶忍瞅着弦一郎发红的眉心,脸上写满了担忧。
“无妨。”
弦一郎慢慢按揉着痛处,这才说出了结论。
“而且炭十郎先生的咳疾,我也能够解决。”
“这是真的吗?”
灶门葵枝大喜过望,下意识看向了丈夫。
“我……的确感觉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