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是让人睡着的戏法吗?”
“不仅如此哦。”
魇梦轻轻抚了抚小厮面前的空气,一道几乎无形的阴影消无声息沿着皮肤钻入了他的耳朵。
小厮翻了翻白眼,随后很快便恢复如初,只是神情有些呆滞地看着魇梦,似乎已经失去了神志。
“这是能让人,把心中的一切秘密都说出口的、不可破解的完美魔术哦。”
……
彼岸花海中的生死狭间。
这里海拔更高,太阳尚且还有一丝残留。
但弦一郎却仍然没能从苇名一心口中听到任何他能够真正理解的句子。
爷爷说话喜欢用隐喻,喜欢用动物来类比人……这些都是老毛病了,尚且还能听个一懂半懂。
但你若是听他讲述自己的剑道领悟,那才是听天书一般的感觉。
就好比你去请教飞行员怎么开飞机,然后飞行员告诉你:“启动发动机,收起起落架,然后开就行了。”
没有任何实实在在的说明和指导。
这也是弦一郎少年时最无法忍受苇名一心的地方。
“时间不多了。”
弦一郎扫了一眼那被太阳染成紫色的花海,“您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真得像炭治郎说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