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哀嚎一声,从树枝上下来,叫苦不迭。
古月娜被气笑了,背过身不去看他:就不理这厚脸皮的家伙!哼!
她甜蜜的想,为什么又叫他哥哥呢?
可能是小时候那段时光,让她想起了家吧?
每当喊他哥哥,就像是回到了那段相濡以沫的时光一样。
似乎只要这样喊,那最近几年来,为了“大家”而奔波的劳累就会被遗忘,她的心灵就会再次回到那个“小家”。
不过,生孩子那事,只是看到刚刚的小猴子兴起,绝、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没错,就是这样!绝对没有其他哦!
……
夏侯诗敏靠在谢邂的身上,两人坐在山头,望着天边的夕阳。
“要……落日了呢。”夏侯诗敏的声音细弱蚊蝇。
“是啊……”
“太阳照常升起,但终究要……落下……”
她的声音更低了,就像是随时会断了线的珍珠。
但有时候,即便是断线的珍珠也是一种奢侈。
原本乐观活泼的声音沉了下去,再没有响起。
“诗敏姐……”谢邂轻声的唤道。
没有回应。
“诗敏姐……”他压制住全身的颤抖,再次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