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
“嗯！”
张若兮连忙点头，没见过有人把自己当狗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
张明宇一点都不在乎：“唐总叫我老张啊，人前人后给足了我面子，他能不知道我是拍他马屁？可他在乎么，他不在乎，他叫我老张就足够了，这一份亲近别人给不了我，那我给他当狗怎么了，你想当他的狗还不够资格呐？就凭你长得好看，没我你见都见不到他！”
张明宇又道：“不要就觉得给人当狗不好听，好听管饭么？也是不是人人有机会当狗的，可当狗也要会来事情，也要有能力才行懂不懂。”
“拍马屁也是能力！”
“废话，我的偶像就是和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