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手里还有你们杨家的灵脉,那时我是真心想和她结成道侣,一起修炼,一起去挣灵石,做一对平平常常的散修。只是你娘一直忘不了你父亲,不肯答应……”
陈富贵说出这段话,似乎也是将心理郁结的闷气吐了出来。他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当年那个温柔痴情的女子,如今已是一捧尘土,就静静的躺在山下那个方盒子里,等待她最后的归宿。
两人都不再说话,默默的看着轻风扫过这片青草,泛起层层涟漪。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几里外的一座山峰上,却也有两人正在观察他们。
这两人,一个面白无须,四十来岁模样。另一人则相貌俊朗,三十来岁。
中年人缓缓收起鹰隼般的目光,眉头微皱:
“良封啊,你看他们交谈甚欢的样子,那小子真的失忆了?”
年轻人正是祝良封,他恭谨的答道:
“七爷爷,岚儿是这么说的,昨天这陈富贵的报告,也是如此。这两人都和这小子相熟,应该不会有误。”
“他们不会故意乱说吧?”中年人正是祝家的大管事祝世涯,他一脸狐疑。
“一人还有可能,两人绝不会都这样。”祝良封斩钉截铁:“古春岚若是顾着这小子,当初就不会把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