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小的不是管事,”赵乾安否认道:“小的前两年犯了错,被撤去管事一职。现在在药园,就是一个小小的杂务。”
“哦?”来人眉毛微拧:“我且问你,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叫田铁柱的?”
“有!”赵乾安讨好的问道:“大人可是找他有事?”
“不该问的别问!”这人厉声呵斥。
“我再问你,这田铁柱,相貌如何?”
“相貌?丑的很啊,脸上一块大疤,跟个鬼似的。”赵乾安一脸嫌弃。
“他住在何处?”来人声音中带着惊喜。
“这个丑鬼,没有自己的家,天天住在药园。”
“住在药园里面,从不出来?”来人诧异道。
“对呀,他知道自己丑,从不愿出门。”
“嗯。”这人沉默半晌,突然说道:“把你进出药园的令牌拿出来,让我看看。”
“这……”赵乾安犹犹豫豫,见他脸上显出不耐,登时不敢再拖延,赶紧从怀里将令牌掏了出来。
来人一把抓过,仔细观察,心中有了计较。
“看着我的眼睛,不要想着反抗。”他森然说道。
赵乾安心中一凛,明白这是要洗去自己的记忆。
他清楚自己抗拒不得,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