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并没有向这位亲信透露。
这给了他扯虎皮做大旗的机会。
魏飙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自以为的把柄,已经完全是个笑话。
沉默半晌,他决定换个方式。
“田铁柱,是你朋友吧?”他突然问道。
杨珍一愣,不知怎么问到这个,却也没有否认,坦承道:“是。”
“你帮我将他从赵家叫出来,老夫有几句话问他。”
杨珍沉默不语。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魏飙开出条件。
“弟子有个问题,不知上人可否为弟子解惑?”杨珍想到一事,恭谨问道。
“请讲。”
“当日在赵镇,上人为何不向我家老祖提出这个请求?想必我家老祖,也不会拒绝上人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这其实是杨珍后来想到的疏漏,当时便让他惊觉出一身冷汗。
他发觉自己有些自作聪明了。
假如过年那次,魏飙替弟子出面,直接跟赵北卿说要见田铁柱,难道赵家会不给这个面子吗?
两位老祖再一对口供,发现所谓田铁柱在朝日山药园,完全是子虚乌有的捏造。然后一路追查下去,那赵乾安肯定无法隐瞒。
如此自己的种种设计,也将暴露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