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习,都不清楚二十丈后,是何颜色。
二十一丈,二十二丈!
杨珍又前行了两丈!
在这里,他看到地上写着一个名字。
李九洲。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只是此时他神识已接近极限,拼命去辨识那些字,也只模模糊糊看见“三千年”“纪录”等寥寥几字。
难道,这是云霄宗三千年来的最高纪录?
我的神识,居然可比肩云霄宗的最高纪录?
杨珍心中一阵狂喜。
不对,我好像还有余力。
他运转灵力,想要继续往前,然而脑海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厥。
惊鸿一瞥中,他隐约看到,前方一丈处,还有一个人的名字。
迷迷糊糊只能分辨出是两个字。
那是何人?杨珍心中骇然。
他双目闭合,牙关紧咬,良久之后,那剧痛感才逐渐缓解。
他长身而起。此时若是有面镜子,一定能看到自己脸色煞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刚才有些透支过度了。”他暗自嘀咕。
“这位师弟,你神识探查距离多远?所见何物?”此时,身后那位黄衣师兄问道。
这黑漆漆的洞内,除了标有距离的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