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是自己干的。然而真正面对一个筑基巅峰的凛然气势,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耷拉着脑袋,脸色灰败。
“押下去,交执法长老处理。”嬷嬷挥挥手,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两人应了一声,押着他前往赵家住处。
“等等,”赵琏如梦初醒般,大声问道:“杨珍,杨珍呢!他出来了没有?”
“他还没有出来。”说话的是十长老。
“没出来?哈哈,好,好啊!”赵琏突然哈哈大笑,状似癫狂:
“那个贱种,他就留在秘境,一辈子也别想出来吧,哈——”
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被人堵住了嘴。
嬷嬷脸色极为难看,突地重重一拍,那几尺长的案几当即化作齑粉。
“小人,败类!”
“嬷嬷——”赵玥儿唤了一声。
“放心,小石头没事的。”嬷嬷安慰她。
“这是怎么回事?”后面有女子小声议论。
却是赵莹、赵玉巧等人,她们和家族几名修士组成小队,这几日在野外收获颇丰,一个个喜上眉梢,却被眼前情景吓了一跳。
“这家伙故意使坏,把小石头的传送令牌弄坏,让他出不来。”答话的是赵玉柱,他出来比较早,此时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