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面孔,吕巷真人皱眉不语,嘴唇细细磨动,似是在给谁传音。
仅仅数息功夫,院子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很快敲门声响起。
进来的是和川上人,还有殷吕巷、沐天麓等一干宗门弟子。
“和川,可认得此女?”吕巷真人语气威严。
和川上人端详片刻,又和殷南星、沐天麓等细语几句,摇头道:“从未见过。”
“既然谁都不认识,如何认定此女就是秦朱?”殷吕巷问道。
他虽然问的是水虹,面孔却是朝向赵北卿。
赵北卿看了眼水虹,这位宝源殿殿主螓首高高抬起,脸上尽是对某人的嫌弃:
“柘溪,你给他们说说。”
“是。”赵北卿应了声,这才解释道:“此女储物袋中,有她用来假冒身份的宗门弟子令牌。若是属下猜得不错,应属于那位叫蓝彩芳的女弟子。”
说完,从储物袋中,将那身份令牌,还有一件女子外衣取了出来。
“那是我的令牌,还有衣服——”人群中立即响起一位女子的声音,正是蓝彩芳。
她走上前来,先后朝几位老祖,还有和川和赵北卿盈盈行了一礼,怯怯道:“几位老祖,这是弟子的令牌和衣物,乃当日那秦朱自我身上取走之物,弟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