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只说抓住秦朱,未提及宝珠一事,是以她也是此刻才知道。
殷吕巷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揶揄和怀疑。
赵北卿知道自己不能不有所表示,当即斩钉截铁道:“属下所言,绝无虚言。属下,愿以心魔发誓!”
他这态度一亮出来,殷吕巷笑声顿止,冷哼了一声。
杨珍心头也是一阵暖流涌过。这老祖,虽说之前对自己有过怀疑,但此时,却是敢拿出自身前途性命为自己背书。
赵北卿今年不过三百来岁,已是紫府后期,晋级金丹的可能性不小。所以他若是愿发心魔之誓,这誓言,雷霆万钧!
“好啦,”水虹说道:“誓言不誓言的且放一边,你将这擒获秦国女子的经过说一说吧。”
“是。”赵北卿大声应道,当即讲了起来。
“属下以为,既然有这么多人,沿着无名小湖下游寻找都一无所获,这女子,说不定是往上游逃的。”
这话一说出来,立刻引起好些人惊呼,有人以手扶额,连连叹息。
也有人不信,是百兽殿的一位长老:“柘溪师兄,你说的这个,我们也并非没有考虑。那小湖周围数里,我们都以摄息犬探过,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如果还是在水里呢?”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