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次是杨珍提问:“我听说桑洲贼修,在我青州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凭什么认为我们没有性命之忧?”
“烧杀抢掠,你听谁说的?”蒙长老寒目一瞥,淡淡的紫府威压扑向问话的少年。
杨珍这些传闻,自然是听窦慢熊说的。他略一沉吟,现在镇国殿已是窦老祖主事,这话说便说了,当即拱手道:“乃是晚辈一位姓窦的好友。”
“呃。”蒙长老呵斥的话被堵在嘴中。
他看向旁边一名白衣弟子,示意她来回答。
这女弟子花容娇媚,声音温柔,一开口便将场中的不满压了下去。
“这位师弟,”她含笑道:“这些年,桑洲和青云宫弟子多有交手,双方也有死伤。不过,我们发现,凡是内门弟子,对方都没有下重手,只是击倒击伤了事。”
“这是何故?”杨珍问道。
“自然是敬畏我云霄宗,不敢将事情闹大而已。”女弟子昂首挺胸,得意洋洋。
杨珍顿时哑然。
也许对方是有这个顾虑,可若是双方打得上头,人家真会在意这个?
他想起当年柘溪老祖在青州的遭遇。那时桑洲的四国主和弦月姬,最初也只是想以比武的借口,将宝物夺走,确实没有杀人之念。可战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