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坊市,不仅把那戚老头的儿子赎了回来,听说他还去了那家收购灵草的店铺,聊了很久!”
“那又如何?”梁远雄冷笑道:“道听途说的事情,做的准吗?他爱问让他问去。这年轻人如此行事,锋芒毕露,迟早会栽跟头。咱们不做这出头椽子,让别人去收拾他!”
“还有,那个姓戚的,他想走就让他走,算他运气!”
“如果这小子到处指指点点,让我们这也改,那也改呢?”梁重钧问道。
“那咱们就改!”梁远雄怒道:“你没听懂我的话吗?咱们就是要哄着他,顺着他,让着他,看他到底能走多远!”
“等时候到了,咱们改回来就是!”
“是。”梁重钧终于不再吭声。
“明天他要去哪儿?”梁远雄转身,一脸和蔼地看向那梁行云。
“回老祖的话,”梁行云恭恭敬敬答道:“下午四姐姐问过杨馆主,听他的意思,是想找家村寨走访。”
“嗯,”梁远雄点点头,忽又问道:“他对四姐儿,有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
“没有?”梁远雄疑惑道:“少年人血气方刚,怎么可能不好女色?尤其他这种春风得意的天之骄子,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