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其中一员。
这为他带来了许多方便。
比如说,庄监管自此之后,再也不敢随意增加他的工作量,也不敢对他的完成情况吹毛求疵。而当日活计做完之后,几个人三三两两在一起聊天,庄监管也视若无睹。
除了没有灵石可挣,比起在鼎内干活的压力,实则轻松数倍。
裴简的遭遇,也在一次闲聊中知晓了大概。
他原本是某地红昙会的舵主,手下有十几名弟兄。去年夏天,红昙会遭到严厉打击,一名属下被捕叛变,泄露了他们的藏身之处。十三名手下,三人战死,其余尽皆被擒。
“我们十一人,有三名女修,自从被俘之后就没再见过,其余七人,都和我在这个工场。”
裴简嘶哑着嗓子回忆道。
杨珍立即想起山中那个集市的花楼,心中暗然。
“你这个舵主都没死,她们几人,想必也都活着。”他安慰道。
“活着,活着,”裴简惨笑道:“好死不如赖活啊!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但愿她们,都好好地活着吧。”
显然,对于她们的境遇,他并非没有猜测。
见气氛有些伤感,杨珍岔开话题道:“裴兄说说看,巨鼎外这些活计,大概几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