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被上。
手上的邀请函向上抛起,又接住,反反复复。
大幅度的运动,没有了肩带与原本的蕾丝花边的阻碍,让本就宽松被揭开的睡袍,宛如卸了力般的向着两侧落下。
之后,如脂如玉的身子大片的坦陈在外。
纵使有着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映照进来,仍能看到那脱落至臂膀的衣服之下,有着令人呼吸加促的白皙,以及福冈的夜里绽放的两朵独衬的梅花。
远远的,福冈的月亮忽明忽暗的,映照在女孩半赤的娇躯上。
她知道德川的意思,这份企划本身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个人的存在,所以才能执行起来。
身边的人虽有不少认为一个身价不菲的年轻华族,还是掌控着整个家族里的钱袋子去搞娱乐产业,制作一个偶像团体,实在是不务正业。
但更多的是知道了他这么做的目的,反对的声音虽然小了很多,也不过是用一句“年轻人有担当,有情有义的也挺好”来继续碎碎念。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声音也几乎听不到了。
所以到头来,这份企划既然做了,履行承诺的成分是大于他要在这企划里赚钱的成分的。
这也是德川让她慎重考虑的原因根本,如果是为了出名成功,那大可